“这娘们,啧啧……长得不错……”
“别浪费了这张脸,做点什么吧?!”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划烂她的脸?!”
“好歹做过的,别断了人家以后的生路?”
众人看着阻止的那个人,“那你说怎么办?”
“留点纪念吧,”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歪着嘴笑,然后对着沈碧池的脸——
周围的人见此,纷纷效仿,一边大笑,一边干着下流的事。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今晚最好的发泄!
沈碧池躺在冰凉的地砖上,身上还在一股一股地流向每一存肌肤......
她缓缓地,蜷缩成一团,然后,捂住自己的胸口,剧烈地,颤抖着……
有人终于发现不对,“大哥,这女人不会是要死了吧?!”
刺青男垂头,拎起她的头发看了看沈碧池的脸色,然后又将她重重摔回原地,“趁她没死,赶紧走吧!不然我们就是杀人了!”
杀人?那是要偿命的!
所有人对视了一眼,瞬间消失无踪。
而地上,那个瘦削白皙的身影,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他们的方向,大口,大口地***着......
可饶是如此,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
云城的冬天比江南暖和,考虑到孩子们还小,这个冬天,纪南城和林佳期还是在云城过的。
但即便是在温暖的环境里,小朝朝还是生病了,幸好及时将他和暮暮隔离,才没有让两个孩子都染上病。
朝朝小朋友的病来势汹汹,一直发烧不退,还伴随着呕吐,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生病,林佳期心疼得不行,急得直掉泪,恨不得生病的是她自己,让她代替小朝朝受苦。
朝朝住院,林佳期几乎在医院寸步不离地陪着,谁劝也没用,纪南城只能强制她休息,周琴和纪建林在家里照顾暮暮,医院基本都是林佳期他们在。
经过了三四天的时间,好不容易朝朝退烧了,病情稳定了,林佳期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困倦来袭,趴在儿子的病床前就睡了过去,纪南城见状,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轻手轻脚地将她抱到旁边的陪护床上,盖上被子,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才出了病房。
儿子病了几天,这个傻女人就跟着担心了几天,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他想,等一会儿她睡醒了肯定会饿,他去回家带点吃的回来。
可就是纪南城回去带饭的功夫,却出事了。
纪南城接到电话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疯了!
他又让他再次陷入了危险,他明明说过,他明明答应过林国豪要好好呵护她,再不让她受一点伤害的,可是,他却再次让她陷入了危险。
医院的天台上,沈碧池怀里抱着朝朝,林佳期也被她绑在了栏杆上。
纪南城一上来,看到这副场景,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冷看向沈碧池,“你想怎么样?”
沈碧池痴痴地看着他,“我想见你,南城哥,可是我一直见不到你,就只能用这个办法了,还真是管用。”
纪南城皱眉,“既然你要见的是我,我已经来了,那你可以放了我的妻子和孩子了。”
沈碧池突然一笑,“不,南城哥,我知道你在骗我,要是我放了他们,你也会走的。”
她说着,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朝朝,朝朝这会儿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小娃娃不知道是不是不懂什么叫危险,并没有因为现在所处的环境而感到害怕,反而充满了好奇。
“南城哥,这孩子长得真像你……你知道吗?我也幻想着能给你生个孩子,你说,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比这个孩子还漂亮?可是南城哥,你为什么不要,为什么不要我的孩子?”
沈碧池说着,警笛声由远而近地响起,转眼间,警察已经包围了整个天台。
可是,她没有露出一丝慌张,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南城哥,你已经把我送进去过一次了,现在又想把我送进去第二次吗?那我带着你的孩子和老婆好不好?我一个人太寂寞了……”
警方的狙击手已经在对面的楼上布置到位,但是沈碧池怀里抱着孩子,还有林佳期这个挡箭牌,要想万无一失地击中她,难度很大。
而天台上的警方和纪南城,只能试图劝服她,并寻找机会制服。
此刻,沈碧池依旧是笑容满满,甚至还带着一副天真小女孩的样子,“南城哥,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纪南城看着被绑着的林佳期,焦急不已,此刻只恨不得杀了沈碧池,冷声道,“沈碧池,我没时间陪你玩什么游戏,你放了我妻儿,我当你的人质。”
“不,南城哥,这个游戏很好玩的。”沈碧池神秘一笑,眼睛里充满兴奋,“你不是想救你的妻儿吗?那我有一个办法,林佳期和这个小娃娃,你选一个,你选谁,我就放了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