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译洲不知道多久,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弄懂了任筱洁的中心思想,用最简单又最直接的语句说出来,心口有种直截了当被一刀扎个正着的残忍疼痛感。
“是我们,”任筱洁纠正他的话语,“是我们都不想见到对方,是我们都不想待在一处,是我们的存在让对方都觉得如坐针毡,恨不得往死里折腾才好。”
齐译洲摇了摇头:“我没有……我……”
“没有吗?”任筱洁打断了齐译洲的话,“大半夜让我出去买蛋糕,生日的时候把我一个人扔在饭店,让服务生提醒我直到打烊,我都等不到你,我记得你对我说过,我唯一的存在价值是和陈云瑶相同的血型。”
任筱洁似乎陷入了回忆,字字诛心,她却带着笑容。
“现在我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不爱,因为不爱,所以你想要摆脱我,所以你才能说出这种话,你不能理解我有多难过,但是我现在能理解你了。”
任筱洁的语气平静,没有埋怨或者伤心,她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平静。
纵然任筱洁说了很多,但是中心思想不过一句:因为她现在不爱齐译洲了,所以她懂了那种不在乎。
齐译洲怔怔的看着任筱洁,任筱洁和他在对视,他们的眼里似乎只有彼此。
但是气氛却是降到了冰点,任筱洁的眼里没有半点情谊,她只是在征询自己的答案。
“我们好聚好散,放过彼此,给对方一个圆满的结局,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