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能免疫一切外在攻击,那他的实力到底该有多强,或者说他已经超过了华若栎对种族的认知了。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池墨还在坚持的出招,可是多次之后,他也察觉到了不对。 甚至心底生出了巨大的恐惧,他不敢再对司影攻击了。 这个人太可怕了!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怪物? 可是池墨打不过要收手了,司影会这么轻易放过挑衅他的人吗? 答案显然是,不会! 司影单手钳住池墨的手腕,让他挣扎不开。 一瞬间,池墨的面容便开始扭曲,他似乎在饱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是他的身体没有一丝异样,甚至他的脸色都看着很好。 司影冷声说道:“注意一下你的身份,还有下次最好明白自己和谁在说话。 不过是一只区区蝼蚁,还妄想反抗。 再有下次,我的宝贝里就该多一张新人皮了。 趁你现在还有一些利用价值,最好不要消磨我的耐心。 不然废弃的棋子,那就只能毁去了。” 听着司影的话,像池墨这样的人何尝受过这般羞辱,可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他能感受到,司影没有开玩笑,他说得出做得到。 自己若是再反抗,对他不敬,可能会连命都没有。 堂堂妖族殿下,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多么悲哀的事情啊! 池墨咬牙受了这耻辱,“好,不会再有下次的。 可是我的母妃……” 司影嗤笑了一声,松开池墨的手腕,负手立于窗前。 “只要你听话,你的母妃自然就会没事。 这一点你放心,我既然说得出就做得到!” 池墨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 一直冷到池墨的心里。 他现在后悔了,像以前一样做一个闲散皇子该有多好,为什么偏偏妄想争那个位置。 还与虎谋皮,将自己推到悬崖边。 池墨木然地开口,“华若栎她现在似乎已经有些松动,我明天就与她协商一下有关成亲的事宜。 我会认真按你说的做,希望你不要伤害我的母妃。” 池墨现在心底充满了无限绝望,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像水漫过头顶,再也吸不到空气。 司影突然转身,“不,不需要你这么做。 你以为上任妖尊亲自培养的继承人会有这么笨吗? 你太小看华若栎了,她可是险些要坐上妖尊之位的人。 她又怎么会轻易被你迷惑,或者被你区区南城的荣华富贵诱惑。” “你说,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池墨猛然抬起头。 司影冷声笑笑,“自然是假的。 她的事你不必再管,我先在只要你将南城拿下,然后再去攻打其他三城。 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帮你的。” 池墨的右手捏紧拳头,他心底充满了挫败。 最后还是麻木的应下声,“好!一切都会照你说的做。” 司影看了看他的样子,开口:“你放心只要你做的好,你的母亲会没事的。 而我对你夺取的权利地位都没有一丝兴趣,这一切都会是你的。” 司影的话是池墨怎么也想不到的,若不是为了权势地位,那会是什么理由才让这个人对整个妖族充满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