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旁边那姑娘跟我们一样,是看热闹的。跟她没关系。大人,要抓你就抓那个女人吧!” 有了一个站出来,就有第二个站出来了。 古人的思想十分奇怪。 可能是看着沈琳的拳头更加厉害,也可能是真的看不上那对夫妻的行径,有了两人说了,其他的都纷纷站出来给沈琳作证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是做的伪证。 跟之前沈琳见到的他们不出手帮助那个被打的女人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怎么样?你还有何要说?” 谢玉树等人群里的声音小了,才看向那女子问道。 “你,你是跟她一伙儿的吧!你,你冒充朝廷命官,我要去告你!” 那女子嘴硬道。 刚才被男人打的时候,她可没有如此强硬的一面的。 “好哇!去告便是。本官乃户部侍郎谢玉树,你若是要告本官,去京兆府可告不着,得去刑部,或者是去大理寺?你找得到路吗?需要本官为你带路吗?” 谢玉树微笑道。 他这一说,不仅沈琳跟周充反应过来了,就连围观的百姓也认出来了。 “怪不得我觉得这位大人面熟呢?原来是谢将军的哥哥,两人长得真像!” “能不像吗?人家是一母同胞,只是这位谢大人看着比谢将军要温柔些!” “上月底的时候,我看了游行的队伍的,虽然谢大人跟谢将军长得像,但我还是觉得谢将军看着俊俏一些。那张冷脸,可迷死了好多大姑娘娇小姐的。” “对对对,那天街上的小手绢都扔了一地呢?几乎都是为谢将军扔的。” …… 群众的话题越说越偏了。 谢玉树依然面带笑容,只是心里止不住叹气! 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走!你个瓜婆娘,还愣着干啥?” 在人群不断讨论着谢家兄弟的时候,地上的男人爬起来,逮着自己的媳妇就逃了。 “好了,好了,各位散了啊!” 谢玉树也没非要人家怎么样,走了就走了,再说,若是真管,这事还真不是他该管的。 “啊?都走了啊?” “这种骗子,谢大人你怎不抓了他们呢?” “就是!” “谢大人真是善良啊!” “……” 在谢玉树面带微笑的注视下,围观群众也不好说下去了。 一个个跟谢玉树打了招呼之后,便各自散去了。 “你是临风的哥哥?” 沈琳这才有机会走上前来。 “你是小七的二姐吧!昨儿个才听说你们要上京了,没想到今日便碰见了!” 谢玉树看向沈琳,温和地笑道。 “今日之事,沈琳在此谢过谢大人了!” 沈琳朝着谢玉树抱拳道。 “沈姑娘,别,你既是小七的姐姐,就叫我谢大哥吧!咱们都是一家人。” 谢玉树道。 “谢大人,在下周充,是小七的大姐夫,没想到一来京城就遇到了谢大人,真是缘分啊!” 这时,周充也走上前,道。 “周兄,你也见外了。你我年纪应该相仿,你叫我一声玉树便可。叫谢大人,实在是生分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