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我说的没错吧。”他拍了拍尤谦的肩膀,似乎对自己判断正确极为得意。
章期的手段多变,已经远远超过了尤谦的想象。
寻常的引气期修士往往还在为一件上品法器奔波劳碌,可他光是上品法器就御使了五六种,更不用说是那几张可遇不可求的水像符。
万万没想到区区的章家庶子居然也有这般手段,不愧是隐门主家族的底蕴。
至于唐枫,除了那辟火的手段,竟然能取胜,更是超出了尤谦的想象。
“可惜兄台不愿与我赌,否则这时我应该发了笔小财才是。”
尤谦也不在意,极有风度的继续开着玩笑。
“对了,虽说这唐枫赢了,可之前怎么看都是他深处劣势才对,你为何对他这么自信?”
“难不成?你和他本来是旧相识?”
既然要发掘一匹黑马,那就要全方位掌握各种信息,眼下这人眼力非凡,显然是个好帮手。
“兄台误会了,我只是知道的多一些罢了,对了,不知道你是否听过余王的故事?”
“哦?是那位号称一枪镇海的余王吗?”
那人点了点头,赞许道:“没错,兄台果然是见识广博。”
“余王挺枪,妖邪俱惊。兄台可知凭借着什么?”
这话中似乎要将某些隐秘透露,尤谦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马接道:“那自然是靠着丹鼎期的修为与手中那杆破阵金枪了?”
“破阵金枪,倒也不错。”那人眼追忆之色,手掌摩挲着桌案,一时有些失神。
“那是,据传闻这杆破阵金枪品质早就突破灵器顶峰,成了自在行法的法宝之流,是真正的传世之宝。”
“不过后来余王身死,破阵金枪也不知所踪,兄弟我也曾痴迷寻宝,去过枉死城意图寻找传承,可终究是缘分不够,最后空手而归。”
听到这话,那人失笑道:“机缘又哪是随意可得,不过兄台既然对余王感兴趣竟然不知余王传承的真正奥秘?”
“哦?”尤谦眉头一挑。“快说说。”
“世人只知道余王金枪霸道,外加肉身无双。以为他是古法练体修士,最终以体魄开丹鼎,觉得是他天资万年难得一见,因此只在意他传承下来的宝物。”
“毕竟如今元气之道盛行,引气虽难,但只要勤加修炼,哪怕靠着水磨功夫,修成个二三层至少不难。”
“相反,练体不但见效慢,而且花费众多。各种流派,都有不同的宝药秘药,往往都需要不同的灵药兽材制成。这等花费就算是寻常家族也难以负担。”
尤谦已经不说话了,默默喝着茶水,只是手腕突然一颤终究暴露了他的心绪。
“练体?!这世上居然还有练体修士?”
这已是他见识广博了,上一次关于练体修士的盛行,已经是千年之前的外界记录,而灵阳宗立宗才300余年。
至于金山界的开发?也不过是数百年之久。
也是因此余王还有另一个称号。
体修的余光。
尤谦死死盯着眼前人,恨不得将他说的每句话都印刻在脑海之中。
那人却丝毫没有
“当然,最关键的是,人先天身体薄弱。”
“哪怕拼死修炼,在练体一重前也不过力气大些,别说搏杀野兽妖兽了,哪怕是一个引气一层修士持刀,附着元气下也能轻易杀死这种练体修士。”
“对了兄台,你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