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姝棋的心里猛然一缩,一时间柔美跟精致都忘到了脑后:
“你怎么会这么问?为什么突然关心一个病人,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那都是苏矜北她……”
萧城渊骤然眯起幽深的眼眸,修长的手指捏住小药瓶,放到纪姝棋的面前:“要给你时间解释?”
纪姝棋触及的那一刻,倏然面色一白,血色殆尽。
萧城渊语气冷然:“姝棋,之前的事情已经既往不咎,但如果纪家还在跟不该去碰的势力有所合作,别说是你,哪怕红顶医疗也保不住!”
属于萧家男人的气势压迫性的袭来。
让纪姝棋惊慌到浑身战栗!
萧城渊这句话的意思.....是以前的情分都已经被抵扣,接下来她有任何的动作,他不会在手下留情?
怎么会这样?明明她接到他的短信的时候,是那样的欣喜若狂,她以为他也是期待见到自己的,为什么他要给自己的是冷酷的警告!
“不是这样的城渊。”纪姝棋几乎是踉跄到萧城渊的面前。
“砰!”轻微的一声突然响起,消音枪!
萧城渊眉头猛然一皱,原来捏在他手指间的药品现在成了一摊碎片,然后在子弹带起的气流中剧烈的挥散!子弹掠过两人,直直钻入后面的大树上,在夜色下也能轻而易举看到沟壑表面的洞孔。
萧城渊看着那冒着白烟的弹孔,蓦地看向弹道的方向,眼神犀利的扫视一圈。
萧城渊眼神冷鸷,很快确定可疑的位置,大步而去,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任何防御,那样的表情就像是去揪出一只不该存在的老鼠,一瞬间冷酷锋利到让人退避三舍。
“城渊。”纪姝棋现在才知道萧城渊的可怕。
如果刚刚萧城渊对她的警告是气势摄人,那么现在是寒冷的锋利从身体里迸出,让人觉得骨头都是冷的!
显然,对方应该也发现了萧城渊的骇人逼近!
“砰!”显然对方又开了一枪。
萧城渊眉头都没有抬,对方的人与射击水平,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但就在这时,纪姝棋单薄的身体突然扑了上来,拦到了萧城渊的面前。
随着细微的闷哼一声萧城渊长臂一捞扶住纪姝棋:“伤到哪里了?”
纪姝棋疼的说不出话来,夜色下被她抓着的左手血肉模糊,浓稠的血液大片的流在地面上,发出晦暗的色泽。
“你怎么这么傻!”萧城渊狠狠咒骂了一句。
他并没有预计纪姝棋会突然扑上来,眼底暮然闪过一丝阴狠,但还是把纪姝棋一把抱起。
纪姝棋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听到一点武器的声音,就吓的说不出话,安中配枪这件事,她都不知道抱怨了多少回。纪姝棋满手鲜血的挡在他的面,萧城渊不能不触动。
萧城渊很快把纪姝棋抱起来掩护,犀利敏锐的双眸倏然抬起,目光直直盯着纪姝棋后方花坛上。
果然花坛很快一动,背后的黑影显然消散在夜空当中。
“想跑!”萧城渊疾步向前,还没迈开几步便被纪姝棋痛苦的嘤咛声拉扯住。
纪姝棋正半跪在地上捧着自己手上的手,精致的脸蛋血色殆尽,唇瓣发白又颤抖。
“城渊......”纪姝棋疼的缓了好久,牙齿都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才勉勉强强发声:“我,我好像……”
下一秒,纪姝棋的身体一软,不知道因为惊吓还是失血昏倒在地。
萧城渊的黑眸压了压,最终放弃追踪的想法。
萧城渊将纪姝棋抱起,沉声道:“你不会有事,我现在马上送你过去。”
萧城渊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住院部的走道当中。
另一侧的走廊深处走出来两个人,黑暗逐渐被月光所吞噬,为首男人的眉眼露出来,一如既往的狂妄不拘,不可一世。
棕色的深邃眉眼,现在看起来像是一汪沉淀与星辰下的湖水,指尖稍作把玩着手上的小型手枪,银色的金属不断的在他手中旋转回弱。
“这纪姝棋还算有点脑子的。”男人菲薄的唇瓣吐出几个字,有意思的挑眉。
跟在后面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眉眼充斥着怨气,咬牙切齿道:“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害的第二枪才没有伤到萧城渊,这还叫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