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卡得好辛苦,卡在了大字上,简直像是超级复读机一样过不去!
苏矜北又急又崩溃,又给嗯哼喝水,又给嗯哼拍后背。
嗨为了说明,被打湿是自己的事,所以把手指在了某个人的重点部位上,再加上之前萧城渊之前没说完的酒后乱性,一屋子人突然同时想到什么。
终于嗯哼把饭团咽下去了,也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艰辛的“你这么大”之后,就是不了了之。
累惨了趴在饭桌上。
苏矜北觉得整个世界都有些烧的发烫,萧城渊,她应该赞叹姜还是老的辣吗?!
如果这种情况下,别说往特殊方位凑,就算靠近萧城渊,她都想自爆了!
但是!苏矜北捏紧的抽纸盒弄扁了一角,如果对方是雷慕风的话,他要是敢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大概会把他服务的印象深刻,某位小兄弟萎靡不振吧!
想到了雷慕风,苏矜北突然觉得好了很多。
所以?为什么萧城渊不可以?
苏矜北略微的歪了歪头,眼角浮起一个略带邪气的笑,她可是医生。
萧城渊……也没有那么不同!
下一秒,萧城渊自己抽了两张纸巾,声音淡淡:“没事了。”
嗯?萧城渊放弃了?
萧城渊这样让人闻风丧胆的战地杀器,从来没有过明显优势,却心慈手软的记录。
虽然不明白萧城渊在想什么,但是苏矜北还是如释重负!
萧城渊看了一眼苏矜北,一扬手将自己盛的那半碗可以算得上是香菜的汤完全喝了下去。
期间不见得一丝皱眉,如果不是生理厌恶的将那已经空了的碗推得更远,苏矜北都要以为自己是记错了,萧城渊没有排斥香菜。
苏矜北抬了抬头,想要阻止。
她没想过萧城渊会对她的小把戏当真,既然他放过自己一马了,她也不想继续咄咄逼人。
之后,手边的最后一杯酒,也被萧城渊端走。
苏矜北顿时站起身,按住:“你别喝了。”
萧城渊深深看着她,眼中的幽深。
苏矜北仍然在坚持:“别喝了,要吃饭了。”
“很抱歉。”萧城渊捏着酒杯,突然说。
什么?苏矜北摁住酒杯的手一顿,下一刻酒杯已经被萧城渊拿走。
“让他喝。”萧老爷子哼笑出声,坐在位置上看着萧城渊的表现,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感慨。
两者都不想,那就干脆让他好好喝的够,喝个清醒!
这臭小子啊,人生第一次道歉呢。
萧城渊从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可能,真的给苏矜北灌多了吧今天。
“你不需要道歉。”苏矜北用两个人的声音说:“套一句歌词,敢给我就不怕心碎,等在原地跟现在放手一样,都是心甘情愿。”
萧城渊把最后一杯附加特一饮而尽。
这顿饭与其他人而言其乐融融,大家看了萧城渊与苏矜北的互动,都有些喜大普奔。
嗯哼说秦嫂的饭菜很好吃,他都吃撑了,萧老爷子就带着嗯哼去消食。
苏矜北小心吃完饭,留意到萧城渊喝完酒以后除了脖子上染了点粉色除外,还没有其它改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能正所谓酒品如人品,萧城渊的酒品也是一本正经,至少现在看不出来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要比往常还要缄默。吃完饭以后就回到书房。
苏矜北放下碗筷,这顿饭吃得她有些心累。
她本来要跟爷爷说清楚,她跟萧城渊之间的关系的。
但是萧城渊到底最后一句抱歉,让一切都无从说起。
“少夫人在想什么?”秦嫂看着苏矜北皱眉,关心的问道。